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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視頻火爆 死掉的鼻祖Vine“換命”滿血復活

2019年,全世界最火爆的移動應用是什么?毫無疑問是短視頻,各種“當紅炸子雞”短視頻APP讓智能手機用戶到了癡迷上癮的地步,更多的風險投資、創業者正在涌入短視頻行業。

據國外媒體報道,短視頻的鼻祖其實是美國的Vine公司(這也是APP的名字),但是令人遺憾的是,在短視頻火爆的今天,這個APP早已經被關閉,現在是不是應該讓Vine滿血復活呢? 至少和Vine的一個創始人是這么想的。

據國外媒體報道,Vine是2012年推出的一款短視頻軟件,然而,隨著短視頻的誕生以及后來的流行,Vine卻死掉了。這樣的情況甚至讓一些沒有用過Vine的人都感到十分困惑(這也證明了Vine曾經具有的廣大影響力)。

安樂死

Vine發明的短視頻,把普通老百姓變成了其他短視頻平臺上的明星。它的音樂奇思妙想影響了音樂產業。它培育了移動互聯網的模因文化(即模仿),這種模因文化如果不是在其他平臺上流行,可能會被Vine公司內部笑話。

Vine被規模大得多的競爭對手模仿,最終成為一個更強大的短視頻軟件和產業的模板。它在2016年宣布的結局是一個混亂的結局:它的母公司推特(Twitter)是否對Vine管理不善?Vine沒有支持最受歡迎的用戶嗎?它的新奇感消失了嗎?還是所有所有以上的原因都有?

推特在其他競爭對手產品還沒來得及殺死它之前就對Vine實施了安樂死,讓Vine的短視頻明星和他們的粉絲們散去。像TikTok這樣的短視頻軟件都要歸功于Vine,但沒有一個提供任何像連續性這樣的東西,這讓一些Vine用戶覺得互聯網上仍然缺少一些東西。

重生

“這個想法是為了讓人們回憶起關于Vine的事情,即使它不一定是Vine曾經的樣子,”Vine的創始人霍夫曼(Dom Hofmann)在電話采訪中說。他的短視頻新軟件Byte于今年1月發布。

除了六秒鐘的循環視頻之外,Byte的設計大量引用了Vine的特色,它有一個熟悉的搜索和發現頁面,甚至對評論者有相同的提示:“說點好聽的。”

像我們的手機一樣,今天視頻變得更高了;就像我們的手機攝像頭一樣,它們也更清晰、更逼真。33歲的霍夫曼說:“如果你讓Vine恢復到它關閉時的樣子,今天,人們會感覺它很過時。”

相反,Byte感覺就像一個致敬作品。它有精簡的創作工具,沒有視頻特效,沒有音樂整合,以及包括一些回歸的Vine忠實粉絲。Byte的短視頻在主題和風格上傾向于依賴于在Vine上有效的東西:喜劇搞笑視頻和循環播放特色。

很明顯,它感覺不像是新的視頻軟件,尤其是TikTok,這是當下一個很流行的短視頻軟件,至少在大眾的想象中,TikTok是Vine事實上的替代品。

TikTok支持更長的視頻,不太依賴簡單的粉絲關注模式,而是采用主動和不透明的推薦。它裝載了一套不斷變化的創作工具,鼓勵用戶錄制歌曲,重復其他用戶的內容,并參與挑戰、標簽和趨勢。

TikTok的界面看著很繁雜,反饋也很穩定。與其他任何地方相比,TikTok是一個平臺,在這個平臺上,創作者明白他們可以快速獲得吸引力,至少現在是這樣。(它還得到中國互聯網巨頭字節跳動公司的支持,后者在競爭對手平臺上投入數億美元用于廣告。)

Byte沒有“字節跳動”(Byte意思是“字節”),霍夫曼也是該軟件的主要程序員之一,他形容這個團隊和業務規模很小。

在它公開上市的那一周,Byte一度是軟件商店中下載量最大的軟件,下載量突破了100萬次。決定給Byte一個嘗試機會的TikTok用戶可能會發現它很乏味、功能太簡單,甚至有點過時。對于以前的Vine用戶來說,他們的想法很簡單,在Byte上多停留一會兒,看看其他人會拿出什么樣的短視頻內容,然后再決定是不是長期使用。

隨著下載量激增,一些人開始注意到了Byte,開始對短視頻發出大量的評論。視頻創作者面對大量的、基本上無所適從的觀眾,開始想辦法在這個空間里做些什么。

一群核心的早期用戶開始工作,頻繁發布短視頻,嘗試新的東西,找出什么是有效的短視頻,什么是可行的。

視頻紅人

埃里克·鄧恩也在其中。他在大學時加入了Vine。在他發表第一個短視頻四個月之后,他就擁有了一百萬的粉絲。他成為了該平臺的早期明星之一,制作了數百個搞笑視頻,并為他的娛樂生涯奠定了基礎。

在Vine倒閉后,一些最著名的視頻紅人去了YouTube。不過,鄧恩將自己的影響力擴展到了Instagram、體育媒體和模特行業。

他對TikTok感興趣,在那里他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粉絲隊伍,但他不完全確定如何和這些粉絲交流。(比如,現年27歲的鄧恩說,“每個粉絲似乎都在上高中。”)

他很高興聽到Byte問世的消息。“我今天做的所有事情都是Vine的直接結果,”他說。“我一直在等待這款軟件發布。”

在Byte的早期用戶群中,鄧恩注意到了一些以前的Vine用戶。還有一些視頻作者在他們的介紹中列出了Instagram、TikTok和YouTube等自己活躍的平臺。還有一些人只想在Byte發布視頻。

“我認為和過去相比沒有什么變化,”鄧恩說。他的Byte短視頻和過去Vine的內容沒有太大差異,“我想我正在從停下來的地方繼續前進。”

即使如果Byte有一天獲得成功,這也需要時間。在經歷了早期的熱度爆發后,Vine用大約一年的時間來搞清楚自己,再花一年的時間來真正實現它的跨越。自從Vine被關閉后,視頻用戶的智能手機變得更加擁擠(視頻平臺可選項更多),注意力也更加分散。

然而,更重要的是新的視頻創作者如何看待這個平臺。Vine在與一些最大的明星的沖突中度過了最后的幾年,從未想出如何幫助他們賺錢。

“人們只是忘記了Vine,搬到了TikTok,”彌賽亞·德·阿古斯說,他加入Vine時還是個7歲的孩子,現在已經13歲。

創收

相比之下,Byte直接向人們推銷自己,它希望人們能在這里看到一些有意思的內容。該公司計劃開設一個合作計劃,該計劃目在早期將把100%的廣告收入分配給視頻作者。

“我保證當Byte開始向視頻作者付費時,每個人都會立即轉向這個軟件,”阿古斯說。

幾個月來,Byte一直在公共論壇上征求用戶反饋,解釋對平臺的一些小改動。

在這些論壇上,過去五年的視頻市場變化最為明顯。如果說Vine當年努力想出如何對待一個新生的視頻作者群體,那么現在Byte面對的行業中,視頻作者已經是一個固定的職業,專業的制作者會對平臺提出一長串要求。

現在,Byte的早期作者們開始討論關于最大化觀眾參與度的技巧,并分享關于何時發布以及發布什么視頻的建議。他們注意現在有一些視頻作者構建了“用戶交互小組”,比如相互轉發視頻、進行影響力的交易,他們要求公司進行干預。

比如一個Byte用戶在論壇上表示,稱一些視頻作者正在模仿TikTok上的流行內容,這獲得了不公平的優勢。一些視頻作者擔心他們的用戶交互指標,這些指標下降了,但在早期的興趣熱潮過后開始穩定下來。霍夫曼發現這些視頻作者的反饋很有幫助。

“這當然令人驚訝,”他說。他指出,目前還沒有一個受歡迎、可持續的短視頻平臺來支付短視頻創作者的費用,與五年前相比,現在知道創作者們所擔心的是什么顯然是有價值的。

他說,Byte平臺上表現出未來發展前景的一些視頻作者,他們并不十分關注指標和增長策略,盡管他們當然偶爾也關心這些東西。

對我們大多數人來說,Byte是一個我們要么喜歡要么忽略的軟件。對一些人來說——它所需要的視頻創作者——這是一種奇怪的新賭注,在一個仍在建造的辦公室里,這份工作可能很好,也可能不存在。(騰訊科技審校/承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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